云与远山黛

害怕坠落,却不惧着陆。

  也许早慧对于孩子来说,并不一定是件好事。儿时的我,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去参与一个又一个无趣的活动中去。小学时期最熟悉的除了田字格应该就是一张又一张的主持稿,通篇的陈词滥调和铺张排比。每篇稿子上还有注解,标注着重音,停顿,升降调。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学校电视台开播仪式上,我和搭档端坐在主播台前,假笑着注视着镜头,宛若智障的对白:

  “嗨xxx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”

  “噢难道是校园电视台成立的的日子?”

  现在想来,我主动退出小学同学的圈子,对那时认识的人避之不及,其实是为了掩盖如今落魄至令人惋惜的事实,...

想要尽力抓住点什么,总觉得手掌里应该有牢牢抓住的东西,但事实是,指尖能触及的都是一碰即散的烟雾。

即使生活忙碌到只能压缩时间来呼吸,我却仍然很难有真实感,我怀疑我的存在与我的被认同,被看见,被喜欢。这大概是我为什么过分重视他人看法的原因。我需要他人来证明我的存在,来论述我存在的意义,或许存在本身即是一种意义。萨特说“他人即地狱”,我把整个自己沉入地狱的黑暗里,向其他误入歧途的受害者们点头致意,与偶然遇到的所谓自己谈天说地,更多时候是隐藏一部分的自己。在某些瞬间觉得自己身体里多一些部分,不属于自己的,让人无可奈何又不知所措的something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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